第(1/3)页 【南城·盛夏·全城热恋】 如果说半年前的那场商战是南城的惊雷,那么今天这场婚礼,就是南城乃至全球的一场粉色海啸。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刚刚刺破云层,整个南城市民醒来时,都以为自己穿越到了童话世界。 街道两旁的梧桐树上,一夜之间挂满了粉色的丝带和水晶风铃。从陆公馆到婚礼举办地——陆氏旗下刚刚竣工的七星级酒店“云顶天宫”,这长达二十公里的迎亲路线上,铺的不是红毯,而是从保加利亚空运来的、还带着露珠的粉色玫瑰花瓣。 不是几百朵,也不是几万朵。 是整整九千九百九十九万朵。 为了凑齐这个吉利数字,陆时砚几乎买空了全球三个最大的玫瑰庄园。 更夸张的是天空。 南城的领空今日实施了管制,只有陆氏集团的无人机编队被允许升空。数千架无人机在空中盘旋,洒下漫天的全息投影花雨,将整个天空染成了梦幻的樱花粉。 各大社交媒体直接瘫痪。 #陆氏双子星大婚# #陆时砚的手笔# #我在南城看粉色天空# 这三个词条,霸占了全球热搜榜的前三名,后面跟着深红色的“爆”字。 …… 【陆公馆·二楼·新娘房】 房间里乱成了一锅粥,但乱中透着喜气。 “哎呀!这边的头纱歪了!化妆师呢?快补一下!” “知意,你别乱动!这可是妈咪亲手设计的婚纱,上面的钻石有三百颗呢,掉了我可赔不起!” “哥!你能不能把你那个正在计算‘最佳入场角度’的破电脑拿走?挡着我看镜子了!” 陆知意坐在巨大的落地镜前,穿着一袭足以惊艳时光的主纱。 那是一件纯手工刺绣的重工蕾丝婚纱,裙摆长达五米,上面镶嵌的不是普通的水钻,而是真正的粉钻。每一颗都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,仿佛将整个银河都穿在了身上。 而站在她旁边的,是今天另一位主角——新郎陆知行。 不同于平日里的深色西装,今天他穿了一身白色的燕尾服,胸口别着一支粉色玫瑰,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换成了无框的,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冷冽毒舌,多了几分陌生的温柔与……紧张。 是的,紧张。 这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科技新贵,此刻正频繁地看手表,手心里全是汗。 “根据我的计算,”陆知行推了推眼镜,声音有些发紧,“现在的风速是3级,湿度60%,非常适合……适合……” “适合什么?”旁边的林小晚穿着伴娘服(其实她也是今天的新娘,只不过为了配合兄妹同婚的主题,仪式稍后进行),笑嘻嘻地拆穿他,“适合你发抖?” 陆知行瞪了她一眼,刚想反驳,门被推开了。 苏软走了进来。 今天的苏软,穿着一身暗红色的旗袍,端庄大气,美得让人移不开眼。她手里拿着一把梳子,眼眶红红的,显然刚哭过。 “妈……”陆知意一看到苏软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 “别哭别哭,妆花了就不漂亮了。”苏软连忙走过去,轻轻按住女儿的肩膀,“今天是高兴的日子,咱们陆家的小公主,终于要嫁人了。” 她拿起梳子,轻轻梳理着陆知意如瀑的长发,嘴里念着那句古老的祝词: “一梳梳到尾,二梳白发齐眉,三梳儿孙满地……” 念到最后,苏软的声音哽咽了。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和自己年轻时有七分像的女儿,想起她刚出生时那皱巴巴的一团,想起她第一次叫妈妈,想起她第一次拿着画笔涂得满脸都是颜料…… 时间太快了。 快得让人抓不住。 “好了。”苏软深吸一口气,擦掉眼角的泪,转头看向旁边的陆知行,帮他整理了一下领结,“还有你,臭小子。虽然平时老气横秋的,但在妈眼里,你也还是个孩子。结了婚,就是大人了,要对小晚好,知道吗?” “知道了,妈。”陆知行乖巧地点头,难得没有顶嘴。 就在这时,楼下传来了一阵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和欢呼声。 “来了来了!接亲的车队来了!” 陆知意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。 她透过窗户往下看。 只见长长的车队如同黑色的游龙,蜿蜒而至。打头的不是什么劳斯莱斯,而是一辆极其霸气的、经过改装的防弹越野车——正是当年顾从寒在非洲救她时开的那辆同款(当然,这辆是崭新的)。 车头上扎着粉色的花球,有一种野性与浪漫交织的反差萌。 顾从寒一身黑色西装,从车上跳下来。 他仰起头,看向二楼的窗口。 隔着人群,隔着喧嚣,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。 那一刻,陆知意看懂了他眼里的千言万语: 骑士来接他的公主了。 …… 【云顶天宫·婚礼现场·上午 11:00】 这是一场注定被载入史册的婚礼。 现场被布置成了一个巨大的水晶宫殿。穹顶是透明的,可以看到外面漫天的粉色花雨。脚下的T台是用特制的钢化玻璃搭建的,下面流淌着真正的活水和从塞纳河空运来的睡莲。 宾客席上,不仅有商界的半壁江山,还有科技界的大佬、艺术界的名流,甚至还有几个经常在新闻联播里出现的面孔。 所有人都屏息以待。 随着婚礼进行曲的奏响,两扇高达十米的雕花大门缓缓打开。 首先入场的,是陆知行和林小晚。 这对“学霸组合”的画风果然清奇。 别人走红毯是撒花瓣,他们走红毯……两边的全息投影设备打出了一串串浪漫的数学公式和物理模型。从薛定谔的猫到欧拉公式,最后汇聚成一颗爱心的形状。 陆知行牵着林小晚的手,步伐坚定。 走到T台尽头时,他拿起话筒,看着林小晚,说出了那段后来被无数理工男奉为经典的誓词: “林小晚,在遇到你之前,我认为世界是线性的,万物皆有规律。遇到你之后,我发现世界是混沌的,因为我的心跳不再受控。” “你是我所有逻辑中的那个Bug,也是我唯一不想修复的Bug。” “我承诺,无论未来的变量如何复杂,我都会是你永远的常数。” “还有,以后家里的财政大权归你,洗碗归我。” 全场哄笑,掌声雷动。 林小晚哭的妆都花了,扑进他怀里:“笨蛋!那是我的誓词!你怎么抢我的台词!” …… 温馨过后,是更深沉的感动。 灯光暗了下来,聚光灯打在红毯的尽头。 那里,站着陆时砚和陆知意。 陆时砚今天穿着一身深灰色的晨礼服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虽然鬓角有了几许白发,但那反而增添了他的威严与儒雅。他依然是那个让无数人仰望的神,但此刻,他的脊背似乎微微有些僵硬。 他的臂弯里,挽着他这辈子最珍贵的宝贝。 “爸……”陆知意感觉到父亲的手臂肌肉紧绷,小声叫道,“您手心出汗了。” 陆时砚目视前方,声音有些紧绷:“胡说。这是礼服面料不透气。” 音乐变得舒缓而深情。 父女俩起步,踏上那条通往幸福、也意味着离别的长路。 每走一步,陆时砚的脑海里就闪过一个画面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