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比如那个人人听到都脸色煞白,害怕的不行的负一层。 即使她们没有真的去过,也多少会害怕。 “哪里有那么恐怖,少听她们吓唬你们”,一个长相比其他人都艳丽几分的女生哼了一声,一边涂口红一边不屑道,“你们胆子也太小了!说不准就是她们怕新人抢走她们的业绩,所以才吓唬你们的!” 有人则语气里带着些憧憬,“真好啊,雾府这里全是有钱人,听说楼层越高身份越高,虽然打赏要抽成,但是如果是贵客单独送的礼物是不用抽成的。” “对啊,这些贵客随便送一个包都好几万,据说顶楼的那些花魁和公子,一晚上都能拿到过亿的打赏呢。” 有人向往道,“要是能上顶楼就好了,我这辈子还没见过那么多钱呢。哎,阮清,你怎么不说话。” 被叫做阮清的女生坐在角落,低着头看书,闻言抬头,然后抿唇道,“花魁不是那么好当的,那些贵客能送那么多礼物,图谋的东西肯定更多。” “还能图什么?咱们这群人要么就是一穷二白,要么就是家里一堆负债”,有人撇嘴,看不惯阮清这样的故作清醒,“那些贵客怎么可能图我们什么东西。” 阮清没有再吭声,只是道,“现在说这些也没有什么用,几百个人里也不一定有一个人能上顶楼。” 更何况顶楼的人数也是固定的,底下的人想上去,那顶上的人就需要下来。 在这里,所有人都是竞争关系。 但说话的这些人里,有好几个人,实际上都对阮清有恶意。 看阮清又没有继续说,那几个人还是不满意,开始抱团一起阴阳怪气起来。 “要么说是大学生呢,懂得就是多。” “不像我们这些大专妹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