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金簪就放在他衣衫内,被她这么一说,金簪的凉意似乎要穿透隔人的胸衣。 他身体绷了绷。 三日前,他曾问过部下,一个女子若赠你贴身金簪,可有何意味? 部下先是愣住,等反应过来之后,笑得很欢畅:“那自然是爱慕于你,不然,为何要赠这贴身之物?” 爱慕? 当听到这个词时,他的头脑发懵。 她爱慕他? 再反应过来,他低下头,敛去眼眸中所有情绪,从衣裳里将那枚金簪小心翼翼的拿出来,放置于掌心。 “我已贴身拿着。” 白惠从没想到他竟贴身带着,脸色当场红了,也不顾及什么礼节,柔软的手从温暖的大氅里伸出来,迫不及待去握他的手。 “你若缺钱,便把这金簪去融了,切不要让他人发现。” 她的手格外暖和,这点子温暖仿佛要透过她的手,直直戳进他的心里。 “为何要融?” 他不理解,“又为何要缺钱?” “你,你不缺钱吗?”白惠从也愣了一下,连手都忘记收回来了。 当时在皇宫,因为他生母的关系,他不被陛下和太后所喜,连带着宫人都对他嘲讽打压,甚至在宫中与狗抢食。 现如今,虽被封为朝阳王,可他前往北境,即使有胜仗,却仍未有赏赐。 他应,应过的艰难才是…… 霍成川似乎懂得了她话里的意思,眸中不知有些失望,还是自嘲:“你觉得我缺钱,所以才会将这金簪赠我。” 为何要赠金簪? 自然是因为若赠其他,容易被他人发现,可这金簪要融了,便是谁也发现不了…… 被戳破心思,白惠从低头:“你我年少相识,我知你在宫中过的苦楚,实在不忍,才想,尽力帮帮你。” 除了帮忙,也有亏欠。 上一世,她根本就没有注意这位朝阳王,直到死前,才从宫人的口里听到他为舅父一家申冤,却惨遭毒手。 “嗯。” 霍成川面色缓缓沉了下来。 见他不说话,白惠从这时才意识到两人仍在紧握的双手,一惊,赶忙缩回。 手上的温暖逝去,他眉眼之中的阴沉之色,仿佛更浓烈了些。 怪不得,怪不得她要赠他金簪,怪不得今天要带着他一同去寒山,原来是以为他缺银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