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曹性和郝昭见敌军箭雨已弱,立即迈步出阵,同时扬起手中的令旗。 两翼的弓弩手见状,纷纷弯弓举弩,箭指白波谷,且每支箭镞上都点燃火种,蓄势待发。 “射!”郝昭和曹性同时将令旗劈下,五千把硬弓同时惊弦,五千支火箭划破长空,嫣红灿烂的火云直指白波谷,带去死亡的音讯。 “射!”前一批火箭还未落地,第二组弩手发射,第三组弩手装箭预备。 临近深秋,草木易燃,在加上白波谷内的箭楼和栏栅大多由山木修筑,几轮齐射之后,白波谷内已是火光冲天。 城头上预备烧敌的火油被引燃,发出一声声巨大的爆炸,无数身体被抛至天空,而后如石头般坠下城墙。 更有甚者被炸得四分五裂,血肉横飞,残肢遍地,有一名白波军士卒见到同伴不停地在地上爬,而他的下半身早已不见踪影。 随着上半身不停挪动,腹内的大肠小肠淌满一地,然后被其余同伴踩得屎尿乱迸,他发出撕心裂肺地惨嚎,立即那些遗失的内脏抱在怀里,靠在女墙下慢慢死去。 倏然地,并州军的鼓音再变,战阵最前面的刀盾手突然后退,一乘乘壕桥重车从盾阵中推出,飞速冲向城壕。 见此,城头上立即砸下一颗颗如同磨盘般大小的石头,巨石呼啸着落下,落向进攻中的并州军。 巨石砸中重车,溅起木屑残肢,但更多的重车冲进了城壕,折叠在重车上的壕桥轰然搭上对岸。 “杀!”早已蓄势待发的并州军一拥而上,杀声震天,如同潮涌般席卷白波谷。 第一批冲到城下的将士是自愿请缨的先登死士,极易战死,但一旦存活,必获战功和提拔;就算战死,抚恤也十分优厚。 第一队先登死士勇攀城墙,运气好的还能登城杀死一两个白波军,运气不好的直接被巨石砸成肉饼,或者被火油烧得尸骨无存,死相凄惨。 就在第一队先登死士还在与敌厮杀时,第二队负责攀城的先登死士已抬着钩梯、推着云梯车冲向城壕。 云梯车从壕桥上通过,士卒将钩梯架上壕沟通过,真正惨烈的战斗至此才刚刚开始。 第(1/3)页